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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翊媁 Kimiko:以香氣書寫時代,以花氣照亮靈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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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理範學院特約撰述  在這個氣味成為文化語言的時代, 黃翊媁 Kimiko 以其對香氛的極致感知與藝術哲學,開創了屬於亞洲的調香文藝復興。她以「 花氣精油專業大師( Master & Professional of Flowers Essence Spirituality Technician ) 」榮獲 IATOPL 國際證照組織 頒授最高榮譽,象徵她不僅是氣味的創作者,更是靈魂療癒的導師。   跨界的詩意實踐者 畢業後投身香氛與美學產業的黃翊媁,早已打破「調香師」僅止於氣味設計的框架。她創辦 Gold 9 Studio ,以「文創 × 美學 × 生活風格」為核心理念,讓香氣成為文化交流的橋梁。她曾與 BVLGARI 、 DIOR 等國際品牌合作,以東方的靜謐與西方的結構美學融合出獨有的亞洲香氛語彙,重新定義「香」的文化價值。   教育與公益的雙重使命 同時他也是 IACIA 全球藝術文創協會 理事長,她致力推動藝術教育與社會影響力,特別與 愛之光公益協會 攜手,開創「視障者調香新視界」課程,讓看不見色彩的人能「聞見世界」。這項計畫獲得社會各界一致讚譽,證明香氣不只是嗅覺的體驗,更是生命尊嚴與感官平權的實踐。   Gold 9 Studio :氣味與靈魂的共學場 Gold 9 Studio 不僅是一間香氛工坊,更是一個文化能量的共振場域。從花藝、香氛蠟燭到芳療精油課程,她以職人精神培養學員的美感、專業與社會關懷。她推動的「調香俱樂部」成為創業者的孵化平台,提供商業模式輔導、趨勢研究與人脈資源共享,讓氣味創業真正走向可持續發展。   花氣與靈性的融合 此次榮獲 IATOPL 國際認證的「花氣精油專業大師」資格,不僅肯定她在專業技術上的精進,更代表她在「氣味靈性療癒」領域的深厚修為。她相信:「 香氣是靈魂的語言,透過花氣的振頻,我們能重新連結自己與宇宙的節奏。 」 在她芳香四溢的旅程中,不可忽略的,是 張簡勢坤博士 如伯樂般的引導與啟發。他以嚴謹的學術素養與深厚的人文關懷,開啟她在花氣能量與精神香療領域的視野,讓她從技術的專精者昇華為文化的詩人。 正是這份師生間的知遇與共鳴,使黃翊媁得以香溢群倫、豪光四射,成為當代亞洲調香藝術的代表人物。 ...

禁咖啡到嗜紅茶:英國下午茶的前世今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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臺灣咖啡共和國 | 文/王杉財 一切始於咖啡的魅影 17 世紀,英國是歐洲最早引進咖啡的國家之一。根據歷史記載, 1637 年,牛津大學學者約翰・艾芙林( John Evelyn )在日記中提到,有位土耳其難民將咖啡引入牛津,隨後深受學界歡迎。對苦讀的牛津學生而言,咖啡比起酒更能提神,於是 1650 年,名為 Jacob 的商人在牛津開設英國第一家咖啡館。 幾年後,倫敦也跟進。 1652 年,位於倫敦證券交易所旁的巴斯瓜・羅塞咖啡館( Pasqua Rosee )開張,迅速成為知識分子與商人的聚會中心。當時咖啡館無門檻、無階級,人人皆可談論時政、交換情報,甚至在此進行場外股票交易,於是「第二股票交易所」的名號不脛而走。英國男人白天酗咖啡、晚上酗酒,一日三場交替上演,咖啡一度成為社會熱潮。 一紙禁令,轉向茶香 誰能想到,這股咖啡風潮卻因皇室而急轉直下。 1662 年,葡萄牙凱瑟琳公主( Catherine of Braganza )嫁給查理二世,帶入她在母國養成的飲茶習慣。她視茶為保健聖品、養顏妙飲,人稱「飲茶皇后」。在她的影響下,茶在英國上層社會中蔚為風尚。 1675 年,查理二世頒布咖啡館禁令,理由是這些場所「激發危言聳聽」,容易形成「造反溫床」。政治的理由只是表層,其背後則是王室對輿論與民間聚集空間的戒心。從此,英國的社會習慣逐漸從咖啡轉向紅茶,一場飲品的更替,也成就了英國茶文化的興盛。 安娜夫人與午後的革命 真正讓「下午茶」成為英國代表性文化的,則是 1840 年左右的貝德福德公爵夫人安娜( Anna, Duchess of Bedford )。當時貴族晚餐多安排在晚上八點,但午餐較簡,下午總是饑腸轆轆。於是安娜夫人在午後四點自設小茶席,搭配麵包、蛋糕,並邀請友人一同品茗聊天。這樣的舉動,在名媛間蔓延開來,遂成為午後社交的時尚儀式。 精緻的「 Low Tea 」與庶民的「 High Tea 」 我們今天所熟知的英式下午茶,實際上應稱為「 Low Tea 」,指的是下午茶時間在客廳矮桌上進行,氣氛講究、點心精緻。純銀茶壺、細瓷茶杯、三層架上的三明治、司康與水果蛋糕,還有專用的小夾子夾糖塊,無一不是講究的表現。 然而,大眾常誤以為「 High Tea 」更高級,事實恰恰相反。「 High Tea 」其實是工人階層的晚間簡餐...

《遇見百年守護樹與媽祖的神蹟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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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信仰的歸來:媽祖駐駕慈后宮】 每年白沙屯媽祖徒步進香的回鑾前夕,最後一晚,媽祖婆必定駐駕通霄慈后宮。當媽祖神轎從長途跋涉中歸來,信眾們蜂擁而至,等待著這場宗教盛事的高潮。隔日清晨,神轎自慈后宮啟程,踏上回宮的最後一哩路,信眾夾道相迎,場面莊嚴壯觀。 慈后宮廣場入口處,有兩株高大挺拔的百年莿桐樹正值花季盛放。這兩株樹,早在廟宇創建前就矗立於此,老一輩信徒深信它們與媽祖早有靈緣。傳說在建廟整地時,信眾刻意保留這兩棵老樹。臨時廟落成之際,奇妙的景象發生:一棵樹盛開火紅花朵,另一棵綠葉茂盛,猶如媽祖身邊的千里眼與順風耳,一紅一綠,守護廟宇,被視為媽祖顯靈的象徵,自此有了「守護樹」的美名。          ( 莿桐樹下瞻仰慈后宮神恩浩蕩 ) 【聖花的記憶:原住民與莿桐花】  莿桐,平埔族的聖花,是台灣最具歷史意義的本土樹花。刺桐為原生植物,幹身密生瘤刺,開花時也是聲勢浩大,褐色的枝條上排列著碩大的橙紅花朵,素有「英雄樹」之稱。生長在山野海岸的刺桐,頗有「草莽英雄」的氣質。花朵成簇如雞冠,台語稱「雞公花」;單朵摘下平放,蒂如鳥首、瓣似鳥身,又稱「鳥仔花」。 莿桐生命力旺盛,插枝即活,遍植台灣平原丘陵。清代《番社采風圖》便有記錄,許多地名如莿桐鄉、莿桐腳、莿桐坑,皆源自莿桐的廣布。原住民視莿桐花開為歲時信標,噶瑪蘭族稱之為 napas ,花開即過年,意味捕魚、播種與新生活的開始;蘭嶼達悟族則以莿桐花開為捕飛魚的季節信號。       ( 通霄慈后宮廟前莿桐花初放 )   【先民的腳步:從拓墾到信仰】 明末清初,單身「羅漢腳」來台開墾,與平埔女子成婚,在沿海建立漁農聚落,生活以媽祖信仰為核心,祈求出海平安、五穀豐收。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他們在莿桐樹下築夢,開墾出台灣的故事。 清乾隆年間,每逢莿桐花開,平埔社會有「牛車遊社」的風俗。少女盛裝乘牛車,由青年「麻達」執鞭趕車,遊走鄰里。俗諺「莿桐花開瘋查某」流傳至今,映照那段花開人歡的歲月。莿桐花開,不只是自然景象,更是文化記憶與社會風俗的承載。   【守護樹下:一棵樹的低語】 莿桐花在各族群有不同稱謂:阿美族稱 roniron ,排灣族稱 vucul ,達悟族稱 seb’ang 。雖語言不同,卻...

【青春無畏 逐夢南洋 | 我的檳城十年傳奇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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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9年4月的今天,32歲的我,懷揣壯志與憧憬,踏上了飛往馬來西亞檳城的航班。那一天,飛機穿越雲層、翱翔天際,從日本成田降落吉隆坡,再轉機至峇六拜國際機場。我知道,這不僅是一場職涯的遠行,更是一段青春揮灑、逐夢南洋的序章。 海天一色的起點 少年壯志踏浪行 初抵檳城,迎面而來的是熱帶海風與無垠藍天,Pantai Mole 1U濱海別墅成了我的臨時家園。晨曦中聽浪聲拍岸,黃昏裡觀夕陽西下,自由的天空與南洋的煙火氣息,勾勒出我異鄉打拼的第一幅畫卷。 渡輪穿梭、海鮮飄香、榴槤甘甜,血蛤滿灘、椰影搖曳……這片土地教會我以開闊的心胸擁抱多元文化,也讓我在工作之外,學會與自然對話,與自我對話。 拓荒南進 站在時代浪潮的前端 馬來西亞政府在峇六拜設立自由貿易工業區,吸引全球資本與企業匯聚。英業達作為台商南進的先鋒,率領四十餘家台灣零組件製造商購地建廠,開創海外版圖。而我,榮幸肩負重任,帶領Canon、Casio、Toshiba等日系客戶落腳檳城,成為這場時代浪潮中的年輕拓荒者。 當時,尚未建成正式廠房,便以喬治市安順路與北海市區兩處臨時基地,迅速展開產品移轉與人才培訓。1990年,嶄新的IMC廠房拔地而起,6月2日正式啟用。從無到有、從藍圖到實現,每一磚一瓦,都是青春汗水與堅韌意志的結晶。 跨國領航  在國際舞台淬鍊格局 1991年,我再度受命轉調併籌組與東芝合資一 TIM公司,全面掌舵企業營運、物流、保稅與船務進出口。這是對我的極大信任,也是鍛鍊國際視野的最佳戰場。 從計算機、電話機到伺服器主機板、VoIP網路電話與數位相機,IMC與IMT的產品線見證了資訊科技黃金年代的脈動。我學會在跨文化的商業環境中游刃有餘,並深刻理解「格局決定結局」的真諦。 文化承擔 在異鄉種下教育與希望 同年,承溫世仁先生之囑,協助籌辦檳城台灣僑校。我奔走於日本領事館與日橋學校綿貫校長之間,最終校舍選定孫中山同盟會會址。這不僅是對僑民教育的貢獻,更是我對文化傳承、華人精神的一份責任與榮耀。 與世界接軌 峰會上的思想交鋒 1998年,受邀出席吉隆坡APEC世界峰會,意外與韓國總統金大中擦肩而過,更有幸與台灣企業巨擘張忠謀先生對談,暢論企業管理與全球經濟趨勢。那一刻,我深感胸中壯志與視野早已隨著這十年歷練,飛躍至不同層次。 任重榮歸 再啟事業新航道 1999年,帶著滿身經驗與豐厚的人脈資源,歸返台灣...